何接手。六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就这么结束了。老何的一头白发当初还掺杂着几缕黑色，现在已经全都白了。 在拍毕业照的前一天晚上，庄东歌就在想，大家会不会哭得很难过？可是真到了分别的一天，大家并没有哭。虽然没有流泪，庄东歌也明白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带完他们这一个班，老何就正好要退休了，他们正好是老何四十年教书生涯里的最后一届学生。 老何坐在讲台边的椅子上，静静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 黑板报上还有庄东歌和其他几个女生画的画，也有一些男生的随笔涂鸦，这些东西即使包含着一个班的记忆，也会被被学校清理掉。 “走……走吧。”老何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庄东歌上去扶他，老何摇了摇手，扶着桌子缓缓走出教室。 庄东歌目送着越走越远的老何，眼角早已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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