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空气中肆意流淌的寒意,干干冷冷,冰凉彻骨。 小区栽种的树瘦弱光秃,像是被熏黑的小小烟囱,地上没有落叶,也没有积雪。向阳的栏杆冷硬硬地泛着光,似乎有了些暖意。 光透过房子里的白纱窗帘,在地面上铺开,洒落一个个小小的亮斑,穆冬搂着抱枕睡得正惬意,无意识地吧唧着嘴,前额的碎发随意地遮散,低垂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青灰色的阴影。有些刺眼的光,随着窗帘的起伏而入,扰了她的梦。可她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拿过毯子往脸上一蒙,很快绵长的呼吸声又起。 厨房里,门被微微掩着,洁白的餐具整齐叠放在消毒柜。穆寒拧开煤气灶,平底锅往火苗上一放,往锅里倒入少许油,稍热一会,就撕开速食包子的包装袋,挨个往里放。 沿着密封线剪开一角,牛奶便从缺口倒进了小奶锅,穆寒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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