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不是昨夜的残酒，而是临睡前那个可怕的发现。他从床上坐起，哆哆嗦嗦打开装着瓷瓶的锦盒，好像生怕里面窜出一条眼镜蛇。然而，打开盒盖，纸槌瓶安静而完美地躺在里面，没有任何异样。周容急切地把瓶子从锦盒中挖出来，拿在手中左看右看。昨天晚上发现的那几道可怕的裂缝居然踪影全无！昨晚和今晨，一定有一个时段自己产生了幻觉，周容想。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好疼！那么，昨晚是幻觉吗？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幻觉呢？周容完全懵了。他把瓷瓶抱到窗口，对着阳光仔细端详，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破绽，瓷瓶宛如纯洁的少女，完美无瑕。他小心翼翼地把瓶子放回锦盒，然后收在冰箱里——周容常常把细软藏在冰箱，这是一个小偷很难想到的地方。 周容开着车晕晕乎乎地去店里，他觉得自己的自信被严重伤害，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不可言说、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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