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上了出租车才摘下口罩，跟司机说，“到八宝山地铁站。” 司机听到这三个字，借着看倒车镜，余光觑了觑身旁的姑娘，头发在脑后梳成一个髻，淡妆，稍嫌圆满的脸盘和带着笑意的眼睛，似乎很和善的样子。司机放下心来，只字不说，平稳地开向目的地。 到了地铁站，林凉没有下车的意思，又说，“师傅，麻烦您再往东开二百米就到了。” 司机连忙摆手，“不去不去，多少钱也不去，我胆子小，您还是下车吧。” 林凉没办法，只好下车，隐约听到一句“晦气”在车门关闭的一刹那挤了出来，挤进了自己的耳朵。林凉戴好口罩，闷头耸肩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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