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罗什与盘头达多相逢后,鸠摩罗什即为盘头达多宣讲《德女问经》。因二人原本所学小乘佛法于此经所载内容相互冲突,故二人原皆不信此经中所记关于因缘空假的道理。如此需先讲解此经,方可破过往认知。
盘头达多听完鸠摩罗什讲经,沉默片刻后问:“汝于大乘,见何异相,而欲尚之(你在大乘佛法中,是见到了怎样精妙的道理,让你如此崇尚)?”
鸠摩罗什答曰:“大乘深净,明有法皆空,小乘偏局,多诸漏失(大乘所言道理深奥明净,阐明“有法皆空”的含义;小乘偏于局部的理,有很多的缺失)。”
盘头达多再问:“汝说一切皆空,甚可畏也。安舍有法,而爱空乎(你说一切皆空,是非常可怕的,哪有舍弃“有法”而爱好“空”的呢)?”而后举一例,一狂人,寻善织造之人,要求织匠造出世间最细的棉线,织匠本就是善于织造之人,于此花尽心思,织出如微尘细的棉线,谁料狂人仍不满意,觉线粗。织匠心中大怒,于是指向空荡处说:“这就是最细的线!”狂人疑惑道:“为何我看不见?”织匠答曰:“这棉线非常的细,便是我这般优秀的织匠都无法看到,何况他人。”狂人闻之,兴喜不已,立刻付钱。盘头达多认为鸠摩罗什所言空法与此例一般。
而鸠摩罗什并不放弃,将大乘佛法经义,一各种比喻向盘头达多讲解。师徒二人你来我往,辩论一月有余,盘头达多终被说服。
盘头达多离开时感叹:“师不能达,反启其志,验于今矣(师傅不能够做到通达,徒弟反而启发了师傅的心志,在今天被验证)。”而后同鸠摩罗什说:“和尚是我大乘师,我是和尚小乘师矣(你是我的大乘师傅,我是你的小乘师傅)。”
大乘小乘互为师傅,自此成一佳话。
自二十至三十八岁,十八年间,鸠摩罗什于西域各国宣扬佛法,各国众人对于鸠摩罗什的非凡才智都有所耳闻。每至鸠摩罗什开坛讲经说法,西域各国国王皆赶来听讲,于听讲时皆跪于法座旁,让鸠摩罗什踏而登之。
此时鸠摩罗什的声名不仅于西域各国传扬,还传到了中原各地,前秦苻坚亦有听闻。而这却成了不幸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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