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黄的手挤开咿咿呀呀的条木,似狭小的缝隙中努力挺直腰板的芽儿,吱吱哑哑的木板挤压声有些刺耳,良久,终于有东西探了出来,一只皱皱巴巴的手正舒展着,忽而空空的一握,忽而向前抓去,哪怕手腕卡着红红肿肿也未成停歇,或是疼了,发出的声音也是嘎呀嘎呀的响动。
小镇的街道上,这看似特别的一幕却淹没在吵吵闹闹的叫卖声与嬉笑声中,偶尔有外地的人赶路而来瞧见,却避而远之,想想也只是说这人怕是疯癫的吧。
入夜了,秋秞佝偻着腰,手中一左一右,腰间别着烛火,缓缓地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顺着昏黄的烛光,地上的影儿晃了晃,他立在那白日的木屋窗下许久,直到影子生气着躺在一旁不摆动,他方才挪着步子回身,一晃一晃,一抖一抖,直到连烛光也不见了,直到连背影都淹没了,直到世界静下来,一切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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