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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凌晨三点过，心脏处突如其来的抽痛让睡得向来很浅的陆之昂皱了眉头。

说不上奇怪，倒也只是一瞬间。

也只是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此地的人。

那穿着浅川一中的校服的宋智。

陆之昂本想瞪大眼睛再看清楚些，却像是重了魔怔一样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正午，本应是起得最早的陆之昂结合着昨日的幻觉不免觉得有些奇怪。就连右眼皮也不停地跳动着。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老人们的话，他是向来不信的。

“陆之昂，有人想见你。”警员的话向来不温不火。许是当值久了，性格也渐渐磨平了棱角。

呵，这个吃人的地方。

看着眼前的人，陆之昂垂了垂眼眸：“不去。”

对于陆之昂的话语，警员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早有预料地将一枚戒指从兜里拿出递给眼前有些呆滞的人。

陆之昂颤颤巍巍地用手接过那冰冷的触感的戒指。

“来的是一个女人。好像叫，程七七。”

不是宋智呐。

说不遗憾倒也是假的。

看着陆之昂有些苍白的脸色，警员似乎有些于心不忍，却还是一个劲儿地将那一米八多的陆之昂往会见室拽拉。

陆之昂从来没见过程七七哭得那么惨过。

无论是谁提起程七七，都只有一个反应。

天之骄女呐。

隔着玻璃的两人情形有些尴尬。而程七七停止抽噎是在陆之昂沉默了十三分钟时。

程七七的话就像是五雷轰顶般。

陆之昂耳边还回荡着她的话，那一刹那仿佛秒针也停止了运动。

我从未见过那般刚硬的女人。

在你无数次拒绝中依旧能微笑着在外面打点着你的事。

她会走向死亡我并没有感到奇怪，甚至是早有预料。

而我所的悲伤的，是因为，她是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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