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
晚上的时候,两人躺在床上,程翰良问了一个问题,关于他的名字。
“‘琅玉’是你自己取的?”
他回来,肯定会改名换姓,“君赠金琅玕,报之双玉盘”,他记得他当初这样说过。
李琅玉一愣,眼神黯淡下去,“十岁,生辰礼物。他太忙了,忘记准备,阿妈就让他送个字。”
刻意用了“他”,没点明,却欲盖弥彰。程翰良将他拉在怀里,捋平发顶,闭上双眼,绵长的呼吸擦过李琅玉面颊。
□□后的人精神也是极度空虚,没了刚刚的鬼迷心窍,现实便变得凌厉起来。程翰良就睡在他的身旁,面容平静,身上也无任何一物。
李琅玉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抚过他的脖子,有黏糊的汗液附在上面,两人的气息混合成了一团。他来回摩挲着,双目微微失焦,两手呈现一个紧掐的样子,一点一点地,施加力气。程翰良没有醒来,似乎睡得很沉,李琅玉维持着这个动作有半分钟,最后还是撤了回来,翻了个身,与对方一起阖上眼。
良久,他听到程翰良在背后说道:“你刚刚可以继续下去的,我从来就没准备什么来对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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