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两次杀羊。
市集中有小贩卖羊肉串,常取活羊来杀。第一次友人有事,未曾看完便走,第二次却是站在原地看了个干净。
时至今日,我已记不太清利刃是如何割开羊的脖颈,那雪白的羊毛是如何被鲜血所染红,流淌而出落入盆中的鲜红血液又是如何在冬天蒸腾出一片雾气,只记得那羊最后无力的挣扎,与同为围观人的一句——
“羊温顺,最好杀。”
不过六字,偏叫我在寒风凌厉的冬天里出了一身白毛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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