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天小说

汉尼拔拔杯CUT ME（第1页）

威尔，看着我。

暗夜里的声音如同行一千米深的深蓝幽暗的海底传来。

看着我。

那声音缱绻而低沉地重复。

我。

最后一个词的韵脚危险地压低。

威尔看到了血，不只从何处漫起，淹没了他。

粘稠、铁腥。

威尔，你正沉入海底。

我正沉入海底。

威尔，你正化身为鱼。

我正化身为鱼。

威尔，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肺里的空气被海水的压强挤出，威尔看着深不见表的水面，一个人孤独地下沉。

我看见了雄鹿，莱克特教授。

什么样的雄鹿，威尔？

莱克特博士，那只雄鹿，它，它变成了你。

那我在干什么，威尔？

长久的寂静。

你在吻我，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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