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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第1页)

40年前苏联切尔诺贝利核电站

早晨,一个老人买着沉重的步伐向实验站的铁门走去,过去的十几年里他一直重复着这样一个动作。早晨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时间点,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阳光了。通往实验室的路上站满了一排穿着军装的士兵,看得出来,是新面孔。

冷静,乔治,别去看那些军人的眼睛,他这么对自己说。

这个老人走到了门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见到了属于他的场景,一个女人跪在床边,泪水早已打湿了胸口的实验服,乔治知道,今天她还是无法工作。

那个女人不停的在胸口画着十字,流着泪为床上躺着的女孩祈祷,乔治从未见过她如此虔诚,或许是为了赎清并不属于她的罪过。

你相信上帝吗?”乔治最先打破了沉默

“导师,南希的状态很不好,她现在还是高烧。”女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知道,亲爱的,这是正常现象你也明白的,她是你的女儿,一定能挺过来的。”他轻声说。

乔治轻轻把手扶在女人的肩上拉着她离开了房间来到实验桌前,他明白对于这个近乎崩溃的学生而言一切安慰都是苍白的。

另一个面无表情男人走到乔治面前,“导师,7016号的实验反应一切正常。”

几乎是瞬间他就被那个女人按在了墙上,女人将所有的悲伤都化为愤怒,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罗正安,她是不是你的女儿!”

男人偷偷扭头看了一眼门外的士兵,压低声音“你疯了么?这里不准用中文!”

“我就问你罗真是不是你的女儿!”

积压的许久的愤怒终于化作一句无力的怒吼,章笑希终于跪了下来,口中的呜咽终于变成的尖利的嘲笑。

“哈哈哈…周导师,我们在这里是到底为了什么,我们当年收尽人冷眼,在帝国的奴役下学习是为了什么?导师…难道就是为了这个毫无意义的实验吗?这个实验保守估计死了有多少人你们都知道!我们…我们都是罪人…饶恕我吧,主啊!啊啊…”

最后无力的愤怒有变成了呜咽,这一次没有任何一个人能阻止了,所有人都这么听着,听一个女人最无力的控诉,周盛威就这么看着她,五个战利品中唯一的女人,心中竟泛起一丝羡慕,或许在整个苏维埃联邦下,她才是最勇敢的人。

女人的哭声最终引来了士兵,他们粗暴的带走了章笑希,没有一个人敢阻拦,直到实验室回归平静。

“父亲,我们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可能是周盛威此生收到的最难回答的问题。

老人抬起头,看着那个钢铁铸成的天花板,这可能是自己一生都无法打破的牢笼。

“为了……苏维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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