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我已经告诉了你,她是你的劫数。你非但不扼杀它,反而不惜违背天意助她加速成长。你究竟在想些什么?”闻觞身侧的司命仙君恨铁不成钢的嚷了起来。
闻觞挥了挥袖子,抹去凌空之中的水幕,这水幕之上本来是洛梦的身影。“司命你的责任是什么?”
司命长叹一声:“窥探世人命运,加以修正。”说完拿起桌上的杯子,径自倒了一杯。
“你可曾厌烦过?”闻觞望过去,眼里是一片冰冷。
司命仔细咀嚼着这句话:“厌烦吗?”
“司命,你不过是有几万年仙资的老神仙,你都会厌烦这样活法,更何况是我?天地初开时,我就存在了。时间对我这样的神根本没有意义,我存在的唯一意义不过是为了挽救一场既定的灾难。我一直在等,等到和我一起生长的诸神都身归混沌,等到人间更换了数代的春秋历史,我都没等到。可又没有任何与之抗衡的办法,直到你告诉我,会出现这样一个人,她会给我带来一场劫数。我等不了了,我不怕面对任何后果,所谓的责任我不想再担负了。”闻觞摩挲着杯沿,周身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不说了,你此番找我来,有什么事要吩咐吗?”司命感受到了对方身上彻骨的寒凉,于是出言缓解这样的气氛。
“谢谢你当年替我抹去了她的记忆并加以照顾,才让如今的命运重新开启。如今,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我会湮没于这场劫数吗?”闻觞语气淡淡,像是极不在乎。
“是!”司命攥了攥袖中的司命薄。
闻觞像是终于可以解脱了,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多谢!”
我这是第一次来人间,遁地术又不是十分纯熟,于是不小心就遁到了客栈一楼的一张桌子下面。我使劲往上一蹿,直接顶翻桌子,菜品汤水全都洒在食客身上。我捂着头顶,狼狈的站稳。
“你怎么如此莽撞?”是闻觞的声音,我有些不敢抬头看他,毕竟我又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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