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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小姐。”我递上一束还带着晶莹水珠的红玫瑰，微笑着行了个礼。

“好美的玫瑰，谢谢越先生。”汪曼春接过花，露出一个极艳丽旖旎的笑容，几乎要晃花我的眼睛。

“人比花娇，汪小姐真真是人间绝色。”我下意识说道，说完才发现这话似乎有些孟浪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汪家唯一的千金汪曼春，前些日子刚从日本留学归来，我是在她回国后汪家为她举办的舞会上认识她的，毕家和汪家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她似乎也不讨厌我……

我胡乱想着，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夜色已深，这场宴会也是差不多要结束了，我自然而然地为汪曼春拉开我的车门，送她回汪公馆。

行驶的间隙我偶尔抬头从后视镜里看看后座的汪曼春，她拿着那束玫瑰，指尖轻轻抚摸着娇嫩的花瓣，眼神有些游离。

将车停在汪公馆大门口，我下车，替她拉开车门，不经意间抬头往上一望，便望见她房间窗台上摆着的一个玻璃花瓶，里面插着一枝干枯得几近要消失的花枝，花瓣早已落完。

“汪小姐，你窗台上那个花瓶里的花怎么还没换掉？”我随口问道，因着上次送她回家时也看见了，便又仔细瞧了眼，“怎么好像还加了水？”

她愣了愣，抬眼往上一看，沉默了一会后突然笑了出来:“习惯了。”

“可是那花都枯了，再怎么加水也没用了啊？”

“……是啊，再怎么……也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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