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你喜欢那白浅的模样吗?”
“喜欢,为什么不喜欢?她是我见过……嗯……少数那么美的人了。”
“呵……那么,我把你的样子变得同她七八分像,你可高兴?”
“啊!?”
我终于抬起头,难以置信地去看眼前的人。
“姑姑……”
太阳闪耀在她脑后,那光芒要融化我视线,我怎么也看不清,我几乎——
“姑姑,为什么?我不要。”
——落下泪来。
“呵,”我虽看不清她的脸,却知道她在冷笑,“可笑啊,玄女,四海八荒第一绝色的脸,你不想要?”
“我不要,”我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我不要,我天生长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如果我硬是要把自己的脸变成白浅上神那样。”
“——那世上便再无玄女,我也成了另一个白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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