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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哥哥，你来了……”她看着他那俊逸的面庞，一切好似还发生在昨日。

那时，他在树下抚琴，她在花间起舞。他的琴音让周围的鸟儿如痴如醉，鸟鸣与琴音相伴，她的舞姿令花间树丛的蝴蝶折服，与她共舞。他望向她，眼中是满满的宠溺，她也望向他，眼中是对他的依赖。

可是，为什么从他口中吐出的却是这样无情的话语？

“投降吧，南宫倾月，如今东岐内忧外患，贵国国君早就十分忌惮你南宫家的势力了，就算你凯旋归去，他也会用其他的方法斩断你们的羽翼。”

他冷冷的看着她，目光中不掺杂一丝感情，俊逸的脸上好像附了一层冷霜。

她闭上了眼睛，下一瞬间又猛然睁开，注视他的目光也由最初的依恋迷惘变得平定自若。

“慕容将军，你是在以什么身份对我说这句话？如果是敌军将领的身份，那还是免了吧，我南宫家从来就没有贪生怕死之辈。如果是以湛哥哥……”

“住口！南宫清湛早就已经死了!”他的语气已经不再平淡，而是有了些许的恼羞成怒。

“是啊，我哥哥早就死了。那么你就更没有资格对我说这句话了!”她的胸口上下起伏，压抑着内心的愤怒。

“咣～～～～！”她反手将两个试图从背后偷袭她的士兵斩倒，脚步一步步向后退去……

“站住!倾月，别再往后退了，后面是悬崖！”他温润如玉的面庞突然变得惊恐，黑曜石般的双目死死盯住住那个白色的身影。

而她的脸上却浮现出恬静的笑容，“慕容将军，你害死了我的父亲，我无法恨你，却也不可能原谅你。今日南曜军大败我东岐军，如今的我早已是穷途末路，可是东岐国的将领又怎能苟且偷生？唯有一死，可以两全。”

她后退到崖边，脚跟下的石头因为承受不住纷纷坠落于悬崖之下。

他察觉不妙，使轻功向她飞来，她轻扬衣袖，他便只碰到了她的指尖。

她向后仰去，声音沙哑却足够让他听到。

“望月崖，忘月崖，你便忘了我吧，湛……”让我再任性一次吧，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唤你。她闭上眼睛，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他悲痛的呼喊……

古语云：“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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