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备好了,此事与咱们无关,早些走吧。官府一盘问又得耽误不少天。”
陆赎吃了口左宴夹的菜,“哥哥,官府在不是正好?”
“官府……”左宴嘲讽地道,“小棋,你还小,但既然跟哥哥走还是知道的好。这世道无论官府,正道,还是传说中的修士,都不可信。”
“哥哥呢?”陆赎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哥哥……”左宴顿了顿,“你信我吗?”
“信。”至少现在,哥哥对自己很好,比谁都好。
左宴温柔地摸摸他的头,“那就好。”
“哥哥,我去下茅厕。”
“自己能去?”
“哥哥放心吧。”陆赎走出门,拐了个弯到院中的假山后。
“古鸿是你杀的?”陆赎看了看眼前的人。
“是。”蒋琰点头,暗暗想着陆赎不同于常人的原因。
“你之后来......武安,我和哥哥一起走。”
“哥哥?”
“哥哥的话等同于我的。你走吧。”
“是。”
古鸿尚未下葬,宅中只挂了段段白纱,左宴留了封信给古老爷子,趁着人少走了。陆赎看着两侧白绫,脑海中是幼时邻户中唯一对他颇为照顾的老人死时,母亲与他参加葬礼时轻轻抬手,飘起一段白烟。他似乎听见了母亲说:“陆氏凌清,祁此人安。”
籍山离武安不远,但也得中途修整一日才能到。半途中左宴把马牵到河边饮水,陆赎坐在火边正要休息,却听到一阵异响。
“小棋!”一群人突然包围上来,左宴连忙跑向陆赎,被两个人用剑拦住。陆赎被一个人挟持,刀在颈侧放着。陆赎先愣了一瞬,随即平静地念了句什么。
挟持他的人忽然软倒在地,七窍流血,瞪大眼睛一会儿就断了气。左宴着急挣脱并未注意,走向陆赎的另一人却眼睁睁看见那人死了,向后退了退。与左宴缠斗的两人在焦急看向陆赎的左宴肩上砍了一刀,血流了下来。
他们伤了哥哥,哥哥受伤了……怎么能,伤了我的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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