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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不想提这个的，我们都已经十年了……我喜欢你！”谢凡在燕归的不断逼问下，终于向燕归表白了。

“但是你真的了解我吗？我真的不想被别人看做是可爱的小女孩，尤其是在你和倩倩的面前。”燕归选择忽略了这个表白，她不知道怎么去回应。她想的不会错的。这么多年，这么别扭的关系只可能是因为一颗藏不住的心。

“我觉得你是怎么样的，你就是怎么样的。你不用多在我面前展现什么。”谢凡回应道。

燕归放下手机，并没有回这条微信。她不明白为什么从高一结束之后自己在谢凡的眼里一直都没变。她的成长难道就这么缓慢，缓慢到身边的男生还以为她还是一个啥都不懂，天真可爱的高中女生？她感觉一团火在喉咙里烧。怒火让她不想再费力去把自己解释给谢凡这样根本没有在听她说话的人听。

“你不可能交到一个老朋友，只能说有还是没有。”燕归突然想到这样一句话。

她又失去了一个老朋友，只是朋友。她很清楚她对谢凡没有什么感觉。她努力地回想他们的高中初次相遇，但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可能只是因为是同桌的关系吧。

她又拿起手机看到谢凡再也没有发微信过来，又发微信和高中同学蓝雯雯说了这个尴尬的表白。

“尴尬！”蓝雯雯也同样发给她一个尴尬的表情，就问候晚安了。

十年……燕归也想到了另一个和她有个十年的人，阮澜。

十年，好像所有歌词都有了印证。

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突然好想你，我知道你在哪里，但不知你过得快乐或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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