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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好久没出任中年夫妇间感情纠纷这种费体力的活，忙了一天回来，几乎都累成了狗。

他抓着他那头已经被抓得不成样子的乱发往店里走，一个不留神，就看见了蹲在几千年前孔子坐过的那椅子上的张艺兴。

还是穿着鞋蹲的，动作很销魂。

吴世勋登时脸就黑了：“下来。”

张艺兴从善如流地下来了，笑眯眯心情很好地看着他。

吴世勋走过去检查他的宝贝椅子，拿唐代的鸡毛掸子掸了好一会儿，才回头理张艺兴。看见对方脸上喜悦的表情觉得有点不对劲：“你又干什么缺德事儿了？”

“什么啊，”张艺兴抱怨，“我就只能干缺德事儿？”

吴世勋冷冷淡淡地轻笑一声：“废话，你们地狱来的，不干坏事还能干好事？”

“那可不一定，”张艺兴很嘚瑟，“偶尔帮人驱驱鬼什么的，可不就是好事儿吗？”

吴世勋脸上的表情一顿，马上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重点。他话都懒得说，伸手把张艺兴扯了过来。

“诶诶诶！”张艺兴乱叫，“男男现在也授受不亲了你不知道啊？”

“别废话。”吴世勋沉着脸把他怀里那本书摸了出来，一看，最后一页的符果然已经不见了，“这就是你今天把我支走的原因？”

“嗯哼。”张艺兴不怎么在意的笑笑，“我这工作都拖多少年了，乱死了。”

顿了顿，他又看着吴世勋：“你不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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