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陪酒小姐的时候就做好了会被揩油的准备,想到即将到期的信用卡还款日,你扬起一个笑脸噱着对方开了瓶贵的酒。
角落有个年轻人坐着敲手机,一副金边眼镜挂在白净的脸。和他人差不多的一套黑色西装,他松了松打得标准的领结,注意到你的注视,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回应。他笑起来时脸上会有浅的梨涡,看上去更像是被迫装作大人模样出席场合的学生仔。搂着你同事的中年男人手一挥,指使你去给年轻人倒酒,尽早加入他们的寻乐活动。年轻人听到中年男人喊的“杨生”侧过了头,包厢里较为嘈杂,他的脸上带着些茫然,看到你举了举酒瓶,马上一副了然的样子,对着中年男子微笑点头。你不疾不徐地过去倒酒,心里好奇等下他变成房间那一头人群的模样。还未满上,他的手作势盖住大半杯口,变换的灯光正好打到你们身侧,能够看清他戴在中指的戒指。他挪回杯子,对你说了声“多谢。”。你突然感到可惜。
好不容易从油腻里脱身后,你关上门顺了顺头发,换上了一张冷漠的脸。之前看见的年轻人靠着墙在抽烟,看到是你之后露出一个客气的笑。你顿了一下抿嘴作回应,从烟雾中走过时有想装放荡加他FB的冲动。
下班后回到出租屋,你将自己摔在床上。以为会马上忘记的事很快卷土重来,你翻起了手机,鬼使神差地看起了招家政清洁的广告。
“嗤。”手机扔到一边,你将手覆在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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