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称呼他们为法师，或是异能者，或是超能力者，或是……反正他们只是与智人的后代杂居的另一种人类。罗奇翻开书读给他听：［神说：你们是兄弟。艾琳卡说：……以及姐妹。神说：好吧，那就譬如同一棵树上结出的果子，你们系出同源，你们的根系吸吮同一条河流的水。你们一个生在向阳的树梢，一个羞怯地藏于枝叶之阴，但同样甘美。艾琳卡翻了个白眼，她坐在高高的树上，太阳吻在她的额头，风带走她鼻尖上汗珠：七万年前我们觉醒了，从族群中脱离出来，但我们数量并不够大，我们是个不太成功的物种。现在我们的基因在衰落。她站了起来，手扶着树干，眺望着远方的原野：我们要消失了］罗奇把书合上，骂道：这是什么狗屁玩意？病床上，杜正一翻了个身，问道：你认字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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