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精的甜腻、腐败蛋白质的腥臭、以及某种更加难以名状的、来自人体深处的酸腐，像是一股从地狱下水道里涌出的瘴气。 御芢白眼直翻，都快被熏死了。 他胃袋在痉挛，喉咙在收缩，眼泪不受控制从眼角涌出，像是某种被强行启动的生理防御机制。 “八嘎牙路！八嘎牙路！” 御芢挥舞着双手，像是要驱散某种无形的恶魔，但那只让气味更加均匀地扩散到地堡的每一个角落。 “天皇陛下，您没事吧？” 东条陆相赶紧上前安抚御芢，他迈着僵硬步伐，像是一个正在穿越雷区的工兵，小心翼翼避开地面上那些正在蔓延的污渍。但走到御芢面前时，他也忍不住了。 东条陆相脸色一阵扭曲，从额头到脖颈的青筋突突直跳，像是一条条正在蠕动的蚯蚓。 “八嘎牙路，首相，你要干什么！”看着东条陆相这副样子，御芢顿时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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