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产了么……”我看了看一旁站着的一群妃嫔,继续道,“这会子皇帝也该下朝了吧,着人去请皇帝来。”
“是。”我身边的大太监应声。
我瞧着靠后的几个妃嫔不着痕迹地整理衣衫,忍不住嗤笑一声。
…………
“皇上驾到——”我听见沈易高声唱喝。冷眼看着皇后带着所有妃嫔起身行礼,一时间百花齐放,令人眼花缭乱。
“儿臣见过母后。”皇帝给我行礼。
“你去看看郭婕妤吧,我瞧着小姑娘家身体虚弱,莫伤了根本。”我淡淡地看着皇帝,轻声道。
“儿臣知道了。”
皇帝看了郭婕妤,转身出来,冷声道:“郭婕妤还没醒,不过朕听说,郭婕妤的流产并非偶然。”
“臣妾也有耳闻。”皇后对着我和皇帝行了一礼,淡声说道。
“有所耳闻?这皇后做的可真称职。”皇帝冷声道。
“臣妾不敢。”皇后跪了下来,声音有些发颤。
我瞥了眼皇帝,虽说我知道郭婕妤这一胎不受皇帝重视,可我没想到皇帝会借此发作皇后。
“滢儿,你起来。”我淡声唤皇后,“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母后……”皇后为难地看着我。
“怎么,哀家说话你都不听了么?”我淡淡地看着跪着的皇后。
“是……”皇后迟疑地站起身,垂首站在一边。
“母后这是要包庇么?”皇帝看着我,眼神深邃。
“皇帝说笑了,皇后也没做错什么。大约是郭婕妤自己不小心。”我笑着说。
“罢了,这事交由语妃查清,朕前朝还有事,待郭婕妤醒了朕再来看她。”皇帝给我行了一礼,转身便走。
“你们好生照料郭婕妤,哀家也乏了,苏秦,回宫罢。”我唤着苏秦回宫去,再不看后妃们一眼。
回宫的路上,我轻声对苏秦说:“苏秦,看来皇帝是容不下欧阳家了,日后哀家不得不更关照皇后些了。”
“太后,恕奴婢直言,朝堂上怕是要有大动作了,皇上并不是心思和软之人。”苏秦略顿,又道,“娘娘,这天下姓纪不姓欧阳,您平日里要注意些。”
“我也是顾着澜姐姐的面子,毕竟,皇后是她的姨侄女儿么,且欧阳一族也是开国功臣。”
“太后,皇上是个明君,明君更不会希望权力分散,若太后真心为皇后娘娘好,还是薄待皇后娘娘些好。如今皇上偏爱庄充仪几分,太后也该偏待庄充仪几分才是。”
“哀家明白。”
…………
晚些时候,皇帝去看了郭婕妤,为了安慰她,下令升她为侧三品贵嫔。我也顺势赐了些珍玩补品给她,皇后也很快赏了她些东西。各宫妃嫔也都送了些东西去福熙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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