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杨莲亭牵着东方的手在集市上闲逛,二人走到一个馄饨摊儿前,“东方你饿不饿?”杨莲亭问“不饿”东方摇了摇头“东方你饿不饿?”杨莲亭又问“不饿啊”东方不觉奇怪,杨莲亭没有动,又问“东方你饿不饿?”东方见他直勾勾的看着人家刚出锅的小馄饨不由失笑“不饿,但是我想尝尝。”闻得东方之语,杨莲亭眯着眼睛道“就知道你想吃。”
“老板,来两碗小馄饨。”杨莲亭从袖中抽出一条帕子,铺在长凳上扶东方坐下,又掏出一条帕子铺在东方面前的桌子上。这一系列蝎蝎螫螫的动作惊呆了东方“莲弟你干嘛?”“本没想着叫你在外边吃东西的,便没带碗筷出来,委屈我东方凑合用用他们的东西了。”杨莲亭说着又掏出一条帕子,细细的擦了一只碗递给摊主。
摊主见他二人衣着华贵便知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夫人,也不敢与他计较,接过杨莲亭递过来的碗道“客官放心,小店的碗筷都是极干净的,平日里也经常有官老爷来我这儿喝上一碗。”“他们怎比得我家娘子。”杨莲亭不屑。摊主偷偷瞧了东方一眼,但见女子虽是面若银盘,皮肤白皙,但五官实称不上精致,虽说一双纤纤素手委实美的紧,但看起来年纪却是颇为大了些,不过这又与他何干?只管买自己的馄饨就是了。“客官对娘子可是真好。”说着,摊主盛出馄饨,麻利的撒上葱花芫荽递到东方面前,“那你是没见我娘子对我多好。”杨莲亭嗤了一声,舀了一只吹凉了递到东方嘴边,东方就着吃了一口,便推推他示意他自己吃,杨莲亭也不以为意,和东方分吃了一碗馄饨,待得第二碗盛上来时东方便不再吃了,知他素日吃的不多,杨莲亭也不强求,径自吃了不提。
二人将集市从头逛到尾,却不见当年卖胭脂的老伯,杨莲亭不觉怏怏,东方却不甚在意,嘲笑他婆婆妈妈。“你是不知,那会儿我怎敢奢求有如今之日?那一日明知你是魔障了,我却还祈求上天叫你晚清醒一会儿,能多抱你一会儿也是好的。那会儿明知自己是痴心妄想,却还是忍不住做着占有你的梦的。”“如今可是美梦成真了?”东方嗤笑。“自是成真的。我的东方那么好。真想关起来不叫别人瞧见。”杨莲亭痴痴的轻抚东方的面容。“再关起来就是了?又不是没关过。”东方翻了个白眼儿。“不好,就该叫天下人都看见东方对我的好,只对我一个好。”杨莲亭摇头。“缺心眼儿。”东方一甩手,转身走了,嘴上虽在嘲笑,嘴角却忍不住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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