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师,师父。
那日从客栈窗口出去没多久便看见了神医。他也是糊涂了,他师父的轻功可称是独步武林,追上他实在容易至极。神医立在他前头,并不说话,只一眼,他便再生不出什么心思,只跟着师父径直回了神医谷。
神医:喜欢他?
B:怎么可能!
神医:那你还强迫于他?
B:我……
神医:你什么?
B:……
神医:罢了。
神医将药甩在桌上,拂袖而去。
B师父,这,这是您的房间……
那晚只能算是误会。武林大会结束后,他应了几个朋友的邀去游湖,不免喝了些酒,回到客栈时已经不甚清醒,朦胧间将同行的涂思错认成师父,偏又醉得不彻底,记得不是在神医谷,只当是梦,出言无状,到唐归破门而入时方清醒过来。
现在涂思必是误会了,不过倒也不打紧,唐归是知道的,他一心都在他师父身上,断不会对涂思有什么心思的。只是师父那边不知要怎么交代。
B这样想着,竟也很快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B醒时,天还未亮。他平日里起的虽早,总比今日晚些,但他今日某处颇有些疼痛,只得起身。
B出了门,向竹林走去。神医谷地下有股热泉,托那热泉的福,神医谷虽不能说四季如春,气候也算怡人,他和师父用水也方便。
日光尚照不透林子,偶尔两三声鸟啼,愈发显得幽寂。这时候,想必师父还睡着。B想着,不觉莞尔。师父从来都是个闲散的性子,是决不会早起的。然后他便看见,那个他以为决不会早起的人正靠在池壁上,姿态安然。
他看着自家师父露出水面,被热气熏得泛起淡粉色的颈项和面容,一时竟有些痴了。
他师父睁开眼,轻笑一声。“怎么,这么些年还没看够么?”
B这才回过神来,耳尖发烫,除了衣物进了温泉。
“近日可还有什么不适么?”神医望着竹叶晃动间日光投下的点点碎金,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B沉默。他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那处他实在羞于说出口,可他师父必是要问个清楚的。
“怎么了?”他师父皱起眉,“你自己的根骨你自己清楚,你自己若不在意,谁……”
“师父,”他听出自家师父有些恼意,立刻开了口。“我,我那处……”可他总觉得难堪,声音愈发小,头也低了下去,错过了他师父眼中一闪而逝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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