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了。”
“寻欢怨我?”
两人同时出口,一个满目的受伤孤寂,心如死灰;一个水波盈盈,受伤与不可置信。
苏离欢收回狠厉的目光,如果比起一个有些熟悉又害怕的陌生人他更加信任自己的师兄,可是……
墨尧将握紧血红色珠子,脚尖轻点落到苏离欢身前,双目凝视着他悠然一笑,有些凄然:“你怎么没告诉我你要死了呢?我那么喜欢你,你却不愿对我说一句真话,他说的是对的。”苏离欢面色有一瞬间莫名之光,微微扭曲了一下,“谁说的呢?”
“真相。”墨尧微微歪头一笑。
还不等苏离欢再说,他忽然一只手轻点而出,定住了那个有些微微错愕的人,在哪红衣人目光的逼视下抬手轻轻拨开苏离欢脸颊边垂下的发丝,“离欢,我不怪你,只是我来的太迟了而已。”看了看手中的血珠,“他说要救你就要用三千杀,可我只能……”声音顿了一下,“我只用三百便能堕魔,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救不了你。”在苏离欢惊异的目光下血珠被喂入了口红,一双眼眸隐隐闪起红色涟漪,旖旎的香味从脸色涨的通红的苏离欢身上散发而出,红唇若滴血,苏离欢总算解脱了束缚:“屏息。”手掌微起,运了气将身上的异香努力压下,墨尧眸光微闪,却忽然凑近他吻了吻他的唇角,一笑:
“我要走了,我会回来的。”
苏离欢气息微微松懈,墨尧却已经转身离开,身影微有急促。
“寻欢……寻欢……”那香味本就不可启齿,如今山崖下那人又缩回了一小团,齿间微颤艰难却又缠绵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苏离欢随手定下一个空间封锁,一步步走了过去。那人抬起头咬着下唇看着他:“寻欢,我是……是火儿,我是……无劫师父……我……”苏离欢还不曾动作,他却已经微微啜泣着,不在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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