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陆棋。”
“快出去吧,我可是坏人。”
“我不怕坏人。”陆赎斜倚在一边的石壁上,“你为什么被锁在这?”
“我杀了很多人呢。”男子勾起唇角,血红的眼睛有些渗人。
“杀人……”陆赎眨眨眼,“你会用剑吗?”
“用剑?”男子看着眼前的孩子,有些奇怪。
“你帮我杀些人,我便放你出去。”陆赎抬眸,“怎样?”
“一个小孩怎么放我走?”
“你想走吗?”陆赎继续问,“我自然有办法帮你,只是我并不相信你。我放了你,但你背叛我就会死。”
男子终于有些认真,陆赎说到死时脸上自然的笑让他神色一凛。“我也不信你。”
“啪”一声,男子左脚上的镣铐打开了。愣了一下,他动动腿试了试,“我答应。”
陆赎点点头,又是几声响,锁链全部裂开,“别急着动弹,我不想惹麻烦。”
男子转了转手腕,心中一凛。“杀了我你立刻会死。”陆赎看了看他,“你叫什么?”
“蒋琰。”想迈出的腿突然定住。
陆赎走上台阶,“过一个时辰你才能动。”
“小棋,你去哪了?”陆赎打开门时左宴恰好披上衣服要找他。
“我睡不着,出去转转。”陆赎关上门,“哥哥?”
左宴用力捏了他的脸一下,“你忘了为什么遇见我了?这万一有人打什么歪主意你怎么办?”
“杀了他们……就好。”
左宴被气笑了,“小屁孩杀得了谁,赶紧睡,不许乱跑了。”
陆赎乖乖躺到床上,挨着他闭上了眼。左宴无奈地半抱着他,思索着武安城中的乱局。
早晨,二人正吃着饭,外面一片嘈杂。一个小厮进门道,“左少爷,我家二少爷没了。”
应了一声后左宴带陆赎前往二少爷古鸿的别院。古老爷看着儿子的尸体,“不争气的儿,怎么……就先爹去了?”
“古老,节哀。”左宴有些尴尬,他本想今早走,这一来就又得耽搁好久。
古益只茫然地点头,继续愣愣地看着灵堂上的儿子。
左宴走近了些,借着上香的功夫扫了一眼,古鸿的尸体脖颈处一道刀口。
“定是个用刀的高手”,正想着,左宴看见陆赎站在门前。
“有没有被吓到?”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想挡住他的眼睛,却被陆赎制止了。
“我见过许多,不怕。”死了就安静了。
“你上哪……”哪的孩子会看见过许多尸体?
“我没有家。”“我母亲死了,也没有父亲。”……左宴思及他之前的话,便住了口,拍拍他的肩膀。
陆赎有些不解,也没当回事。凶手应该就是那个人了,至于原因他毫无兴趣。只要……不动哥哥就随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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