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到的是,玄居然背着我去做了这件事。
当他把兵符递到我面前时,我突然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反复思量后,我叹了一口气,接过了这兵符,扶额道:“不遵主上的命,你知道后果的。自己去吧。”
玄咧咧嘴,无所谓地笑道:“为了兄弟的命和主上的成功,玄愿意受罚。”
我看着玄,似乎也不能说他错了。
我登上了皇位,把袁家所有人下狱,却没有把袁焕关起来,也没有再去见清漪。可能是因为愧疚吧。
飞云骑来报,说袁焕要求见我,不然就杀进来。请示我是否斩杀袁焕。我摆摆手:“让他进来吧。”
他双眼血红,低吼:“把清漪放了!”
我皱眉,没有回答。他见状,疯了似的从袖中拿出匕首,朝我刺来。这时,身边的飞云骑拔出长剑,眼看一剑就要刺中袁焕的咽喉。我脑中划过对清漪的许诺,连忙打掉飞云骑的剑,却被袁焕刺中小腹。
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我紧皱眉头。飞云骑见我已受伤,长剑一挥,袁焕便倒在了地上。
我看着袁焕的尸体,突然很害怕清漪知道,她会怎么看我……
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那天晚上,我看着清漪一人在墙角痛苦,质问我,我没有否认。可以说,袁焕的死,和我脱不了关系,而清漪的痛苦,也是我带来的吧。
我默然离开她的视线,在远处看着她。直到她睡着,我才把她抱进屋里。
自那夜后,我没再去见她。
一直安插在她身边的暗卫告诉我,她打算离开了。我嘴角浮出苦涩笑意,果然之前的预感没错啊。“传令下去,禁卫军不要拦她离开。”
她离开那天,我站在宫中最高的墙头上,看着她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中,直至不见。
“终于走了啊。走了,也好。”我轻喃。
之后的日子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想起她而已。
夜要大婚了。我去沐国恭贺他,他的皇后却在殿外堵住了我:“你就是苏临意?”
我有些不解,但还是道:“是。”
她绽开明媚的笑,恍惚间,我好像又看见了清漪。她说:“苏临意,你爱司马清漪吗?爱就去找她回来!”
我一愣,随即轻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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