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林府,日出红遍。
我在林家夫人的助力下终于回到了人世。
从此我便唤林夫人一声“娘亲”。
林家老爷,那个我要唤作“爹爹”的人,望着窗外突然跃出的朝阳,摸了摸下巴,戳着我的脸,快乐地说:“阿南,林家的小姑娘终于出生了,看这光照,真好。不若唤她‘昭昭’,阿南觉得可好?”
我止住哭声,默默地看着他,我觉得“昭昭”二字甚是亲切与熟悉,倒像是有人唤过我千遍万遍。
于是我便很快乐地对爹爹笑,一个老妈妈把我递给父亲,父亲抱着我来到娘亲身边,娘亲有一点点虚弱,她温柔地看着我,目光里满是慈蔼,她说:“昭昭,让我好好看看我的昭昭。”
娘亲,我的娘亲。
不知过了多久,突有一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传来,太吵太聒噪,我在娘亲怀里挣扎起来。娘亲拍拍我的背,安抚道:“昭昭不怕,昭昭不怕,这来的,便是你哥哥了。”
哥哥?
我皱着眉头,被这陌生的称呼弄得难受,索性哭了起来,娘亲摸摸我的脸,笑着斥骂一个刚刚闯进来的还穿着盔甲的年轻男子:“我儿何故咋咋呼呼,倒是吓到了妹妹。”
那青年连忙作揖讨饶道:“还望娘亲恕罪,只是孩儿前日收到家书,想着妹妹必是柔软可爱,孩儿颇为挂念妹妹,便是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
娘亲笑了起来,我不知她在笑什么,只是觉得娘亲笑起来很好看,便也跟着笑起来,那青年走近,小声地问:“娘,我能抱一抱妹妹吗?”
娘亲点点头,把我抱给了他,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目光里盛满了温柔,他亲亲我的脸,笑着说:“妹妹,我是你的哥哥,我以后就是最最爱你的人了。”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却隐约觉得他很好,就也放心地蹭着他的脸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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