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早?不到六點鐘的時間,祥麟的手機已經響了,小香接起,睡意還朦朧著,耳邊卻以傳來祥麟溫柔的語音了。「已經在樓下等妳了,要不要下樓吃早餐。」
哇!這麼早,一看鬧鐘的時間才六點多,窗外的天色還灰濛濛的,並且冷,聽說寒流要來了,氣溫一下降了很多,又是早上,特別感受到涼意。
小香翻出行李箱來,拉出一件厚重的夾棉夾克外套,配上一條白圍巾。似乎她身上的顏色就只有黑白兩種,白色適合她,讓她肌膚看起來還帶點紅潤。黑色則更顯出她的蒼白。她翻外套時,兩瓶胃散從行李箱滾了出來,她撿起胃散,心中一下有種甜甜的感覺。
「這麼早?!」她下樓時還嘟著嘴,女孩慣有的嗔嬌神態。
祥麟則是笑。「不早,還太晚了。」
聽見他的話,小香開心地坐上車,一整個甜,從心裏甜到全身的細胞。
祥麟同樣穿著黑色厚外套,臉上帶著一夜未睡的疲勞,可是眼神是清亮的,透著飽滿的能量。
騎車更顯得風大寒冷,小香緊緊地抱住祥麟,安全帽顯得有些笨重地隔開兩個人親密的靠近,只能身體貼著身體。
照樣是那家永和豆漿,顯然很對祥麟的胃,小香也覺得好吃。這次祥麟也不問她吃什麼,叫了蛋餅、小籠包、兩碗熱豆漿便端上桌來。顯然是大男人主義在作祟,小香也樂得由他主。她外表驕傲,其實隨和,對大部分的事沒什麼意見。
「好吃嗎?」祥麟問她。
「好吃。」
祥麟忍不住摸摸她頭。「妳真是好講話,點什麼就吃什麼。」
小香笑著。「我媽也這麼說,說生我這樣的女兒賺到了,她說什麼我都好。」
「包括當律師這件事嗎?」
「嗯。」
祥麟隱隱感覺有些不安。「那──會不會有一天,妳媽」話到唇邊,卻說不出口。
「什麼?」小香停下筷子疑惑地看他。
「沒事,繼續吃。」祥麟揣著心事,吃了幾口便再也吃不下了。倒是小香胃口好,剩下的東西都由她吃光了,包括祥麟沒喝完的豆漿。
兩人吃完早餐,祥麟載著小香直接回到他公寓。脫下安全帽便像是脫下一層魔箍,兩個人一下又可以靠得很近了。
兩人脫下外套來到房間,祥麟說累,想再睡一下。小香從袋子裡拿出一本書,「那我去客廳看,不吵你。」
祥麟拉住她的手,「妳不在,我睡不著。」
「那好吧好吧,陪你。」口氣很無奈,聲音卻很開心。小香靠在床頭看書,祥麟枕在她身邊,單手游移在小香的腰間腿上。他撫摸著她的身,感覺好安心,一整晚思念過度的煎熬與等待,在此時全消融了,帶著安心,整個人沈沈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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